“宁做泼妇,不做弱妇!”妈妈写给远嫁女儿的一封信刷爆朋友圈

第一章:惨死

暴雨倾盆,电闪雷鸣。

废旧的集装箱内,宋南衣被五花大绑,衣衫褴褛,尽露伤痕,身上竟找不到一块好地方!

“奸夫淫妇!”她撕心裂肺的嘶嚎,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淌落在地,汇成血泊。

“姐姐,真是对不起,”一旁的女人微微摇头,虽然是道歉的口吻,可脸上却带着狰狞的笑意,“如果你不死,我和在松就没办法安心用这笔钱,你能理解的吧?”

宋南衣狠狠剜了眼宋诗余,又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沈在松,她的丈夫!

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最信任的两个亲人手中。

“沈在松,我嫁给你二十几年,到头来,你骗我挪用公款,还要弄死我,好把捐款潜逃的罪名安在我头上,你有良心吗?”

良心?

沈在松微勾起嘴唇,那张她原先痴迷的俊脸上,全然是陌生的表情,“能让我和诗余下辈子衣食无忧,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居然,这么理直气壮?

宋南衣心疼得皱缩,大量失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狠狠咬牙才能强撑着不昏死过去。

“沈在松,你不是人!”她气急,破口大骂。

换来的,却是男人凶狠一脚,正中小腹,疼痛铺天盖地。

那地方有道伤疤,是当年剖腹生安安时留下的。

想起那个孩子,宋南衣心里又是一疼。

安安六岁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沈在松却还满不在乎,说这就是命该如此!

“要是安安在天有灵,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一定恨死你!”宋南衣说道。

沈在松又是一巴掌呼上去,气得双眼通红,“你别和我提那个野种,那不是你和顾青裴的孩子吗?想让我替你白养?呸,死了活该!”

顾青裴?!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军装笔挺的男人,逆着光冲她微笑,行着标准的军礼。

她有片刻的失神,继而苦涩的笑,“我为了你,早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顾青裴,你却说安安是他的,你真是发昏啊!”

“谁发昏,谁心里清楚!”沈在松才不信这些。

当年他外出学习一个月,回来就听宋南衣说自己有了,连产检都是顾青裴去陪着做的。

如果不是奸夫,他为什么这么积极!

拉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般,往集装箱更深处走,宋南衣的身下,蔓延出一条血迹来。

沈在松将她锁在了角落里,“在这里等死吧,公司发现钱和你不见了,自然会找你,不过也就只能找到一具尸体了,死无对证。”

“而我,则会带着诗余去国外生活。”

说着,他一脸深情,拉住了宋诗余,“要不是你,我当年娶的就是诗余,对着你反胃了这么多年,总算结束了。”

“姐姐,你好好享受吧”宋诗余笑着,俯身到她耳旁,轻声道,“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就告诉你,我一直都讨厌你,恨不得你死,包括安安,是我找人撞死的,你和顾青裴的事,也是我传出去的。”

身后炸雷劈开,照亮她脸上的扭曲,又瞬间熄灭,一切归于黑暗。

集装箱的盖子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是垂死之人的叹息。

然后,她被关在了这幽闭的集装箱内,等死!

宋南衣在这黑暗中徒然睁大双眼,温热的泪划过脸庞。

她好恨,恨没有看清这对狗男女!

如果再有来世,她一定要扭转这样不幸的人生,再不让悲剧发生!

……

闹铃声。

宋南衣倏然惊醒,猛地坐起来,背后全是冷汗。

“姐……你醒了啊?”边上有慌张的声音。

很熟悉。

她僵硬着扭过头去,看见了宋诗余。

二十一岁的宋诗余。

她还穿着当年大四时候的碎发睡裙,长发披肩,别了个珍珠发卡,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不可能。

她不是在废弃集装箱里等死吗?怎么会在这里?

“姐,你做噩梦了吗?怎么满头大汗的。”宋诗余挤出笑意,抬手要为她擦汗。

宋南衣侧头躲开,也在这瞬间看见了墙上的日历。

1985年2月26日!

那上面还有自己圈出来的日子,是最后论文答辩的日子。

距离大学毕业,还有十天。

她怀疑自己真是做了一场噩梦,在梦里,宋诗余还有她的丈夫沈在松,联起手来要弄死她。

她正想着,却看见宋南衣的手在她的床边动了一下,继而堆起满脸的笑,“姐,只是噩梦而已,醒过来就没事了,你快起来洗漱吧,我们早上不是还有课吗?”

对了,她和宋诗余上的是同一所学校,还是同一个专业,故而,课程都是相同的。

“你先去,我缓缓。”宋南衣摆手,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宋诗余便哦了一声,极不情愿,“那你快来啊,回头赶不上坐爸爸的车了。”

见她一步三挪出门去了卫生间,宋南衣这才从被褥下掏出一个信封来。

她打开,从里面抖落出两张大团结。

两张大团结,二十块钱。

顿时间,宋南衣呼吸都停滞了,脑海中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来。

她还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在论文答辩开始的前十天,家里面丢了钱,爸爸宋知秋和妈妈沈嫣轮番询问了她和宋诗余,最后,在她的被褥下,找到了这二十块钱。

在八五年,二十块钱是沈知秋半个月的工资。

沈知秋勃然大怒,打得她在床上硬生生的躺了一个礼拜。

她压根就没有偷过钱,但是没人相信她,窝在被窝里哭得昏天黑地,却没有人来安慰过她一句。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情传到了学校里面,同学们都排斥她,甚至学校连毕业的机会都不给她。

给出的理由,是南城大学不会培养这样的学生进入社会。

而她精心准备的毕业论文,被宋诗余给拿走,成为了当年最厉害的毕业生,然后直接抢走她之前的实习资格,去了南城医院上班。

她呢?

她没有了大学毕业证,做为一个高中生学历的人,只能去进公司,当了个小会计,一步步爬到当年那个位置。

最后,还不是就被宋诗余和沈在松杀死在集装箱里?

那时候宋南衣始终想不明白,那笔钱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下。

但刚才瞧见宋诗余慌张的表情,再翻出这笔钱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从这个时候,宋诗余已经让她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现在,历史又在她的面前重演了。

如同惊雷一般,她想起了自己倒在血泊时,曾经发誓,如果重生再来一世,她一定不让悲剧发生!

老天爷给她这个机会了!

想着,宋南衣狠攥住那二十块钱,眼中带恨,想起了前世的惨死。

这一次,她再也不要当软弱无能,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姐,我洗漱好了,你快去吧。”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宋南衣顷刻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将东西放好之后,应声走了出去,“来了。”

而宋诗余见她离开,则赶紧掀开被褥来看。

很好,信封还在。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章:偷钱风波

一切还和前世一样。

洗漱完毕,宋南衣和宋诗余下楼吃饭。

她是白水蛋和豆浆,而宋诗余是吐司面包和牛奶。

以前倒没想太多,现在再看,只觉得讽刺无比。

“姐,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偏心啊?不是的,其实是我……”宋诗余眼中水波滚滚,张开小嘴惺惺作态。

宋南衣只觉得恶心。

便打断了她的话,颔首道,“你有病嘛,我知道。”

宋诗余一愣,这话没错,只是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骂人呢?

她小时候掉进冰河里,落下了隐疾,常年吃药,沈嫣心疼她,特意给她开的小灶。

“你也知道你妹妹有病啊!”沈嫣从厨房走出来,气得双手叉腰,“要不是当年为了救你,她怎么会得病?”

宋南衣冷笑,“妈,是她先推我下河的。”

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着实让沈嫣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提高声音压制宋南衣,“什么推你下河,不过是小孩子之间开玩笑罢了,一时失手!”

一时失手四个字,就否认了宋诗余的罪行。

可宋南衣知道,她是故意的!

当年她不小心弄坏了宋诗余的玩具,宋诗余就起了杀心,后来见有人经过,她才假装下河去救人。

八岁的孩子,心思如此狠毒,简直叫人不寒而栗。

而前世的她在沈嫣的不断洗脑下,还真的以为宋诗余是失手,傻乎乎的发誓要偿还宋诗余,处处都让着宋诗余。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想着,宋南衣便轻笑起来,“是啊,所以我这不是让着她吗?她有病嘛,我该让。”

这话宋南衣原来也常说,可不知为何,沈嫣和宋诗余都觉得,这次不太对味。

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正思索,沈知秋已经沉着脸下了楼,面色阴沉得能挤出墨来,目光扫过她们几人,目光峻冷。

他在为丢钱生气。

宋南衣知道,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继续吃饭。

倒是宋诗余,藏不住的喜悦,吃东西都变得欢快起来。

“老公,喝豆浆吧。”沈嫣递了一杯豆浆过去,保养极好的脸上盛满娇媚。

沈知秋接过,又看向两个女儿,沉声道,“吃了饭先别走,我有事要问你们。”

“那最好快点,我不想迟到。”宋南衣咽下嘴里的水煮蛋,“我吃完了,你问吧。”

她很坦然,可映入宋诗余的眼中,却成了事到临头还不知道,心中忍不住讥笑。

脸上却装出关切的表情来,“爸爸,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们啊?”

“我丢了二十块钱。”

宋诗余立马慌张,伸手去拉宋南衣的衣袖,“姐,爸爸丢了钱,你……你听见了吗?”

这盆脏水泼得真漂亮,前世就是因为这句话,让沈知秋觉得是宋南衣偷的钱,才去翻宋南衣的被褥,一翻就中。

宋南衣真想给她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演艺圈少了她,简直是一大损失!

宋南衣朝着她挑眉,“我又不聋,爸爸丢钱,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心虚啊?”

“姐,我没有!”宋诗余立马否认,眼泪姗姗欲落,“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装得还挺像,她差点就要自责了。

宋南衣微眯起眼睛,笑道,“哦,是我误会你了,那也不是我偷的,难道是妈妈偷的?”

沈嫣大怒,“你胡说什么!”

继而扭过头去向沈知秋哭诉,“老公,你看看南衣这孩子,太伤我心了。”

沈知秋本就因为丢钱的事烦躁,又听到这话,眉毛拧成一股,面带煞气,“宋南衣,给你妈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宋南衣目光直视沈知秋,“这是实话,家里就四个人,你丢了钱,我没拿,诗余也说没拿,难不成还会是妈妈拿的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沈嫣捂住胸口,一脸的失望。

而一旁的宋诗余也反应过来,赶紧道,“爸爸,我相信钱不是妈妈拿的,如果你怀疑我和姐,那就去搜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该死的,她刚才差一点就掉进宋南衣挖的坑里了,那个贱人!还想诬陷她?

只要一搜,她就再也解释不清楚了!

宋南衣耸肩,满脸无谓,“好吧,那就搜,不过快一点,我上学真的要迟到了。”

宋知秋垮着脸,先从书包搜起。

两个人的书包都没有。

继而,他转战卧室。

宋家这房子是单位的福利房,小跃层,三室一厅,宋知秋和沈嫣住了一间,一间准备给客人,于是宋南衣和宋诗余同住一间。

地方不大,搜起来很方便。

她们跟着宋知秋上楼。

瞧见宋南衣脸上的笑意,宋诗余心想,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翻完了书柜衣柜一类,就只剩下床了。

宋南衣的床在外侧,所以宋知秋先翻她的。

被褥下,信封正安静躺着。

宋诗余立马惊呼,“姐,你怎么可以偷爸爸的钱呢?”

转过头去,又和宋知秋求情,“爸爸,你原谅姐姐一次吧,她是初犯,肯定也是情有可原啊!”

这话面上是在帮她求情,实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什么初犯,什么情有可原。

都是在火上浇油!

一旁的沈嫣也失望道,“南衣,我们对你那么好,你还偷钱,你对得起我们吗?”

“我们宋家怎么会出你这样的小偷!真是家门不幸!”宋知秋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爆鼓,就要动手。

宋南衣早就知道这一巴掌,故而躲开,仰起头,眼中是赤诚的光,“我偷钱了吗?你们谁有证据!”

“这不就是证据吗?”宋诗余一时得意忘形,上前去抢那信封,拿在手中摇晃,“姐,你为什么还不承认呢?爸爸妈妈会很失望的!”

宋南衣的视线顺势而下,瞧着那两张从信封里飘落的纸片。

两张万福寺的祈愿符。

“这就是,证据吗?”她幽幽的,问道。

第三章:差别对待

宋诗余瞬间呆住。

怎么会!

她分明往里面藏的是两张大团结,怎么会变成祈愿符了?

不信邪,她还伸手在信封里去掏,急得满头大汗。

可里面空空如也。

宋南衣弯腰,捡起那两张祈愿符,星眸中透着失望,“诗余,我知道你成绩不好,毕业论文都是临时凑出来的,就特意给你求了祈愿符,祝你毕业顺利,你却说我偷钱,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堪?”

“不……不是的,”宋诗余急得要大哭,“姐,正好爸爸丢了钱,你又在被褥下藏着信封,所以我才误会的。”

是这样吗?

宋南衣眼风掠过,含着冷冽的笑意,“你看见的是信封,又不是钱,为什么就误会我了呢?”

除非,宋诗余早就知道这信封里装的是钱!

宋知秋不是傻子,听罢就调转戈头,怒视着宋诗余,“钱呢!”

他的脸黑得像阎王,吓得宋南衣眼泪莹莹,呆站在了原地。

“我问你钱呢!”宋知秋得不到回应,忍无可忍,一巴掌要掴下去!

这是宋南衣期待的,齐刘海碎芒波动。

可这巴掌没落在宋诗余的脸上。

沈嫣给拦住了。

她将宋诗余护在怀里,急得面红耳赤,“你说归说,动手干什么!孩子还小,懂什么啊!”

好笑!

刚才她要挨打的时候,沈嫣就冷冷站在一旁。

那会儿怎么不说,她还小?她什么也不懂呢?

既然沈嫣要帮忙,那她当然要“雪中送炭”啦!

只不过送的,是能烧掉皮肉的红炭。

宋南衣上前一步,拉住了沈嫣的胳膊,悲伤得不能自已,“妈妈,你让诗余认错吧,只要认了错,保证下次再不偷钱,爸爸就不会生气了。”

“还有下次?”宋知秋果然进了套,剑眉竖拧,“干脆我这次就打死她!免得以后出去丢人。”

他真的在房间里转悠起来,想找趁手的工具。

宋诗余吓坏了。

宋知秋军人出身,退伍之后进入部门上班,可练家子的本事都还在。

真要打起来,半条命准没!

“爸爸,我没有偷钱,我真的没有。”宋诗余哭喊着,又找沈嫣当救命,“妈妈,你和爸爸说啊,我没有偷钱。”

沈嫣赶紧道,“老公,我想起来了,昨天我从你那儿拿了二十块,这不是要毕业答辩了吗?我想给他们买些营养品补补,一时间忘记了!”

宋知秋动作一滞,扭头去看她,“真的?”

“是真的啊,钱还在我包里放着呢,我拿给你看。”沈嫣点头。

包里有钱是真的,不过这钱,是她自己的。

宋南衣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原来,真是妈妈拿的啊?”

沈嫣暗下瞪了她一眼,面上咬牙强笑,“是啊,我一时间给忘记了,老公,对不起啊。”

她本就长得漂亮,又娇滴滴的来道歉,软得宋知秋顿时没了脾气。

“算了算了,不是偷钱就好,你们去学校吧。”宋知秋摆手。

宋诗长吁一口气,抬步往外走去,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哪有这么简单?

宋南衣轻笑一声,指着桌上的斜挎包,“妹妹,你忘了这个。”

她拿着斜挎包往宋诗余那边走,经过床角,意外绊倒,慌忙中抓住了床上的被子。

哗啦一声,被子连同着枕头都带翻在地。

两张大团结就这么出现在了沈知秋的面前。

两张大团结,就藏在宋诗余的枕头底下。

宋诗余小脸煞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钱,明明是放进信封,塞在宋南衣的被褥里的!

宋南衣下楼的时候,她还检查了一遍,信封还在。

不对,问题就出在这里!

她猛然间反应过来,这是被宋南衣掉包了,她留下了信封,好让她信以为真,实则,那钱早就塞回她枕头底下了。

现在她带翻了枕头,把她的罪名给扣实了!

愤怒冲昏了她,宋诗余冲到宋南衣跟前去,拿手去掐她,“是你,是你要害我!”

宋南衣刚从地上爬起来,猛地被她掐住脖子,吓得惊慌失措,挥舞着手臂求救,“爸爸,救我啊,诗余要杀我!”

“闹什么,给我起开!”宋知秋揪着宋诗余的衣领,丢小鸡一般甩开了。

他弯下腰来,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宋南衣,把她拉起来,“还好吗?”

宋南衣夸张的咳嗽几声,抱着宋知秋的胳膊瑟瑟发抖,咬唇不语。

可怜得要命!

分明是妹妹偷钱,结果还反过来冤枉她,等到谎言被揭穿,妹妹就要掐死她。

宋知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阵阵发疼。

继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怒气。

自己的妻子说钱是她拿的,结果,不过是在帮女儿打掩护!

这家里大的小的,都在骗他。

好,好得很!

宋诗余被丢到一边,背脊撞在书桌上,疼得钻心,哭得伤心极了。

“爸爸,是姐冤枉我,是她栽赃我的,我没有偷钱,我没有。”她匍匐过去,抱住宋知秋的大腿。

宋知秋不信。

他当然不信,从最开始的信封,到后面宋诗余向沈嫣求救,沈嫣就说钱是她拿的。

这一连串的事情连起来,还容得了宋诗余抵赖吗?

他觉得宋诗余把他当白痴骗。

“够了,你给我在家好好反省,还有你,帮着女儿撒谎,你也好好想想吧!”宋知秋愤怒道。

宋诗余还想再解释,却被沈嫣给拦住了。

现在解释无疑是火上加油,还是等沈知秋的火气降下来再说。

“爸爸,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去上学了。”宋南衣站起来,摇摇晃晃往门口走。

经过宋知秋跟前,她特意撩了一下头发,给他看脖子上的红痕。

“等等,”宋知秋叫住了她。

宋南衣转头,“爸爸,难道我也不能上学吗?我又没有偷钱啊!”

宋知秋抽了一张大团结给她,“打车去医院看看脖子,然后再上学,我就不送你了。”

沈嫣眼角一跳,赶忙加上一句,“医生要是问你怎么了,你就说和别人玩不小心弄的。”

对上宋知秋的眼神,她声音小了下去,弱弱解释,“老公,我这儿也是不想家丑外扬。”

宋南衣轻声笑了,笑得眼角湿润。

上辈子她被诬陷偷钱,闹得全校皆知,沈嫣怎么没站出来为她撑腰,说家丑不可外扬呢?

“好,我记住了。”她点头,下了楼去。

第四章:再见渣男

宋南衣并没有去医院。

那点小伤压根不碍事,再说这是二月,寒意料峭,裹住围巾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打了个车,直接赶往学校。

早上的那节课,是外科孙教授的,孙教授最讨厌别人迟到,迟到一次扣五十分,期末六十及格,所以绝对不能迟到。

好在,她赶上了。

刚进教室,便听到有人招呼她,“南衣,这边。”

循着声音看过去,宋南衣看见了肖红,她上辈子的好闺蜜。

在前世,她被学校开除,沦落到去当小会计的时候,只有肖红还陪伴着她,鼓励她。

只可惜她那个时候自卑,见肖红大学毕业去外企工作,就觉得两个人之间太差距太大,躲着肖红不见。

后来,就断了联系。

现在回想起来,她是真傻。

把对自己好的人拒之千里,把对自己坏的人当亲人对待。

老天爷一定也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会给她一次机会,来重新扭转这一切吧?

正想着,肖红就伸出手去,在她的眼前晃悠了一下,“傻了啊你?发什么呆。”

“没事。”

宋南衣不擅长煽情,摇摇头,开始从书包里掏外科课本。

这一堂课很快就上完了,对于没来上课的宋诗余会被记不及格,肖红表示幸灾乐祸。

她是真不喜欢宋诗余,觉得宋诗余处处都针对宋南衣。

有这样的妹妹,简直是人生大不幸!

下了课,心情大好的肖红便拍宋南衣的肩膀,“走,请你吃煎饼果子。”

“好。”宋南衣也不客气,点头道。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出了教室,穿过学校的小花园,往食堂那边走去。

气氛正好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很是不和谐的呼喊声,“南衣,等等我。”

但是听到这声音,肖红的脸色便垮了下来,撇嘴道,“你男朋友来了,我先走吧。”

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宋南衣的对象,沈在松。

“等我一起,”宋南衣却拽住她。

肖红不太愿意,“你知道我不喜欢就沈在松的,留在这里也尴尬,我去食堂等你吧。”

而后,便听见宋南衣表明立场,“我也讨厌他,你放心好了。”

听闻这话,肖红顿时间瞪大了双眸,眼神中满是愕然,“可他是你……是你男朋友啊。”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宋南衣居然会突然开窍。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沈在松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款棉服,下面配着直筒牛仔裤,很是清爽阳光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温柔。

她以前可不就是被这样的温柔陷阱锁迷惑吗?

但现在,绝对不会了!

沈在松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很是着急的样子,“南衣,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不等宋南衣回答,他又赶忙问道,“你看到诗余了吗?我刚才去你们教室,都没看见人,你们同学说她旷课了,她为什么旷课啊?”

“既然你这么关心她,不如直接去我家当面问,岂不是更好?”宋南衣讥唇反问。

“不行,这样会被误会的。”沈在松便摇头道。

换来的,是宋南衣的冷笑。

眸底涌动着暗潮,看着面前的沈在松,问他,“你也知道避嫌啊?那你怎么没有想想,你和我谈恋爱,张口闭口都是诗余,这个时候,怎么不避避嫌,不怕别人觉得你脚踏两只船吗?”

轰然一声,沈在松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惊雷。

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惊慌。

可宋南衣却满脸平静。

这样的渣男,不配掀起她内心的波动。

何必恶心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点平静,让沈在松镇定下来。

他在心中暗暗的想,或许这只是宋南衣听到风言风语,随口胡说而已。

就她以往对自己的殷勤态度,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儿,沈在松便摆出失望的表情来。

他反过来训斥宋南衣,“南衣,你就算是这样想我,也不能这样想诗余啊,那可是你妹妹,你太让失望了。”

话音未落,边上的肖红实在是忍不住。

伸出手去,直戳到沈在松的鼻尖,“姓沈的你要不要脸,谁让谁失望啊,你和南衣谈恋爱,还天天诗余诗余,你要真这么惦记诗余,不如和南衣分手,直接和宋诗余谈恋爱啊!”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沈在松恼羞成怒。

这样大的动静,招惹来边上不少人围观,目光各异,让沈在松有些下不来台面。

他好歹也是文学系的系草,这样太丢脸了。

“南衣,我们两个人单独说。”他说着,伸出手去拽宋南衣的胳膊。

宋南衣轻松的躲开了。

目光坦然,神情悠闲,像是只晒太阳的猫儿。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然被她隔绝。

既然沈在松要说,那么这个地方,就是最好的选择。

“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难道你是有些话被猜中了,所以当着大家,难以启齿?”

这……

沈在松脸上如同开了染坊一般,青一阵红一阵的,低声呵斥,“宋南衣,你不要太过分。”

她过分?

宋南衣不免有点想笑,眼角都有点湿润起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做了这种恶心事之后,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她过分?

脸皮太厚了吧!

笑过之后,她收敛起神色,声音提高,“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告诉你吧,我这么过分的人,压根就不适合你,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沈在松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有几分紧张起来。

如墨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宋南衣。

还能有什么意思?

宋南衣干脆利落,朝着沈在松摊手,“就是分手呗,沈在松,江湖路远,好聚好散!”

什么?!

沈在松顿时间慌了。

这,这怎么就晋升到分手的问题上去了。

而且,还是她宋南衣提分手。

凭什么啊?

无论怎么想,沈在松都没办法接受。

面对转身要走的宋南衣,他赶紧拦住,“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你总得跟我说个原因吧?”

肖红冷嗤,“姓沈的,分手就分手,要个什么原因啊?这下你能直接去找你的诗余谈恋爱,还不够满足的?”

“你闭嘴,我问得是宋南衣!”沈在松咆哮出声。

狰狞的脸上青筋暴露,看上去有几分可怖。

宋南衣将肖红护在身后,“你嚷嚷什么,要原因是吗?行,我给你。”

话落,便快步往前走去,然后挽住了路过的某人,“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是顾青裴,这样的原因,还够满意吗?”

由于篇幅限制,只能发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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